周亚辉为什么不建议创业公司涉足音频社交

报道 1个月前 (03-08)
周亚辉为什么不建议创业公司涉足音频社交

2020年疫情至今, 居家隔离让线下娱乐场景几乎停滞,而基于互联网产品的线上娱乐和互动则提供了新的社交场景,并随着ClubHouse的爆红带来了新的想象空间。

这也给K歌社交 App StarMaker带来新的增长机遇。数据显示,StarMaker的2020年度全球下载量超过6000万,用户单月贡献3分钟以上的UGC音乐作品数量超过5000万个。但StarMaker并不想只打造一款K歌工具,他们还在深耕社交赛道,为被音乐打动的用户们提供线上互动、社交的场所,基于音乐打造社群,将用户们紧紧地凝聚在一起。

这也是昆仑万维创始人周亚辉看好的方向。几天前,在一款ClubHouse的国内同类社交产品内对谈中,周亚辉表示,“在美国这个产品肯定能成功,ClubHouse未来市值不会比推特低,可能达到四五百亿美金。”

事实证明,他也早早地就做了布局。2月26日晚间,北京昆仑万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万维)披露公告,拟购买Star Group股东持有的60.65%股权,交易完成后,公司将合计持有Star Group 80%的股权。而Star Group实际控制人正是周亚辉。

StarMaker:做K歌还是做社交?

2020年,新冠疫情席卷世界,人们不得不告别过去的社交状态并纷纷转向线上,线上K歌在内的娱乐方式也成了人们新的慰藉。

Dustin Senos便是其中之一。他建立了 “卡拉OK营”,利用Zoom,让任何人都可以一天24小时来唱一首曲子。

“我在Twitter上滚动,看到意大利的人们如何通过在街头唱歌来对抗孤立和COVID的压力,当我们更多的人有幸可以选择在家工作时,我就在想,我可以做什么,或许自己也能创造这样的机会,或者至少给随机的人提供在线连接的选择。”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想要发起云K歌活动的人,Katz-Hyman和Ryan也动起了脑筋,但他们的方式更为复杂,他们向参与者放松了文档说明,解释云K歌所需要使用两个不同的平台:利用Zoom,客人会被指示戴上耳机,在不唱歌或不说话的时候将麦克风调成静音,以将多余的噪音降到最低。另一个是Watch2Gether,可以让人们以同样的速度流媒体视频的平台。

Zoom并不是为了人们唱歌需求设计的产品,因此人们在使用时不得不运用更复杂的工具,才能满足所有人线上聚在一起唱歌的需求。

周亚辉为什么不建议创业公司涉足音频社交

音乐和K歌,正是StarMaker吸引用户的起点。StarMaker此前曾对志象网表示,其与全球超过150家音乐版权方建立了合作关系,其中包括Sony,华纳,环球等全球TOP3版权方的全球版权覆盖,在同行里音乐版权覆盖最广。疫情之下StarMaker的增长也显得恰逢其时。数据显示,StarMaker的2020年度全球下载量超过6000万,用户单月贡献3分钟以上的UGC音乐内容数量超过5000万个。

许多社交领域的创业者也都找到了一条路径,从分享兴趣爱好出发的社交。如海外科技博主Eshita Nandini列举,Clubhouse和QuarantineChat都是为分享兴趣爱好的小众社群提供服务。此外,社交平台创业还有另一条路线,如Rodeo、Chalk和 Cappuccino等产品一般为互相熟悉的用户群体提供交流空间。

新的趋势也正慢慢浮现。根据《Facebook泛娱乐营销指南》显示,越来越多的出海娱乐应用 App 会在一个应用程序中集合多种功能,视频+社交、音频+社交的复合模式被广泛应用在娱乐类 App 中,音频社交产品也确实都迎来了新的机遇。以Clubhouse为代表,海外市场出现了一股耳朵经济的新风潮。除了Clubhouse外,Geneva、Tiya、Yalla和Spoon等新应用也正在占领成千上万用户的耳朵,

为什么创业团队做音频社交可能“死得快”?

但是,StarMaker仅仅做K歌就够了吗?从国内外的相似产品来看,单一功能的K歌App似乎很难支撑起对于大DAU平台的想象力。同时,音乐类APP也面临着自身的成本难题,就连字节跳动旗下的TikTok都需要为音乐版权犯难。做社交,几乎成为这类产品的必然选择。

StarMaker的应对方式,是把音乐和K歌作为起点,向社交赛道延伸。StarMaker方面对志象网表示,“K歌功能是引流工具,直播是插件化的变现方式,我们真正的立足点是音乐社群和高粘性的用户关系”。

 Eshita Nandini认为,随着 21 世纪的到来,社交媒体让用户生成内容(UGC)机制得以发展,创造了一种亲密体验,让每个人都同时拥有消费者与创作者的双重身份。但如果在社交平台上,如果一名用户很容易和别人进行互动,但却没有共同话题,那么使用体验也会不理想。

不过,由音频内容出发升级迭代成为一款真正的社交产品并不容易。周亚辉在日前谈到ClubHouse时就提出,这一赛道并不适合创业者。“在早期,产品的难度和门槛非常高,所以特别不建议创业公司去创业做这个产品,因为刚开始运营门槛太高,创业团队会死得很难看。”

这一说法在日前Star Group CEO夏凡的采访中也得到印证。夏凡表示:

“周总除了在关键战略上给予帮助,有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有一年公司账上没钱发工资了,我压力特别大,周总鼓励我‘感觉是很奇妙的东西,StarMaker 我个人投了 4500 万美金,现在公司账上没钱,压力也不小,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功,我会一直给公司打款发工资,直到你们折腾出来。’”

随着资本热潮褪去,能获得千万级美金启动资金的创业团队已屈指可数,烧完4500万美金还要坚持的压力,更不是谁都能够承受。

精细化的产品运营策略,同样意味着高昂的运营成本。夏凡曾在采访中表示,做工具和做社交产品有很大不同,工具产品链条更短,只需要通过看用户评论和用户留言,就大体知道怎么改进。但社交产品不同,不同年龄、不同地区和不同背景的用户对于同一个产品的理解和需求有很大差异,因此一定要注意本地化用户运营,如果有条件的话,尽量在当地设立办公室、搭建本地团队、去当地考察学习。

Star Group的市场负责人向志象网透露,为了保证有竞争力的获客能力,StarMaker在市场推广上同样采取的是高度本地化的营销策略。出海厂商普遍采取的买量打法往往导致高度同质化的竞争、以及快速见顶的用户规模。在流量模式之外,StarMaker会更注重在本地市场的精耕细作,和当地的音乐娱乐产业上下游、综艺IP、MCN等合作方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也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高举高打,结合本地市场特性、整合包括TV、户外、广播在内的本土渠道资源开展全方位的品牌营销。StarMaker目前在多个区域都运营着当地规模最大的线上音乐赛事,单届参与人数可达50万人以上,为American Idol等头部综艺输送了超过20位顶尖音乐人才。

长期的品牌建设一方面意味着不菲的营销成本,另一方面也换来了丰厚的回报。目前StarMaker平台每月的social分享数量超过3000万,区域市场的自然新增/买量比例,最高可达到3倍以上,进入健康的增长循环。基于在音乐群体中的口碑和影响力,StarMaker还与许多本地唱片公司建立了深度合作,在当地行业里扮演着音乐宣发平台的角色。

此外,为了给本地用户带来更好的体验,即使在单个区域市场,StarMaker也需要利用算法和用户画像来对用户进行精准地划分,比如利用弹窗和用户推荐来识别用户,通过对用户关注、用户常听和常唱的歌曲等行为的追踪来细致地了解用户。同时通过算法和本地运营团队的协作,来审核、策展包括UGC在内的音乐音频内容,提升平台内容质量。

据StarMaker提供的数据显示,经过4年的耕耘,在其站内,高粘性的用户社群正在加速发展。截至目前,站内语音互动房间的人均停留时长超过50min+;有群组关系的DAU占比超过30%;站内每天人均发送50+消息;每个月超过3分钟的长音频/视频UGC数量超过5000万;站内认证歌手数量超过2万。此外,来自数据平台触宝的数据也显示,StarMaker的每周打开时长能达到音乐播放器类app的5至8倍。

社交赛道还能给出海公司带来哪些惊喜?

对于中国互联网公司而言,海外市场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

在社交这条赛道上,前有出售了国内业务All in海外市场的欢聚集团,通过Bigo Live,欢聚正在探索视频社交的更多可能性。而社交,正是Bigo Live的重要支撑。2020年12月,第三方监测平台 Apptopia公布了2020年全球社交app下载排名,欢聚集团旗下全球直播社区Bigo Live位列总榜13,紧随即时通讯产品Telegram。

Bigo保持着高速增长,成为欢聚全球化战略的重要支撑。2020年第三季度,Bigo营收达33.948亿,其中直播收入达32.8亿,同比增长131%。在发达国家市场,Bigo直播收入同比增长更达到272%,其中欧洲国家市场同比增长270%,东太平洋地区同比增长231%。据Sensor Tower商店情报数据,11月 Bigo Live 据全球非游戏应用收入榜第10,近一年来稳居该榜前十。

同在语音社交赛道上的Yalla也在探索社交之外的更多可能性,但故事的开始,仍是语音社交。 Yalla Group招股书及 2020 年财报数据显示,Yalla公司是以主APP Yalla为核心,截至2020年Q3,Yalla Group旗下产品MAU为1426.7万,尽管Yalla也推出了游戏产品Yalla Ludo,不过Yalla Ludo加入了Yalla的核心功能,相当于内嵌了一个简版的Yalla,用户可进行语音交流,具有一定社交属性。语聊产品目前仍是Yalla的营收核心, 2020年上半年,公司语音服务收入占总收入的94.9%,Q3 营收为 3380 万美元,其中社交服务收入为 3030 万美元。

周亚辉为什么不建议创业公司涉足音频社交

不过根据易观分析发布的《中国娱乐社交企业出海发展专题》来看,在国内众多出海产品中,从用户规模及营收规模等综合数据来看,有潜力与Bigo Live一较高下的仍是布局音频社交StarMaker,两个应用位列娱乐社交出海企业榜单TOP3。

2月26日晚间,昆仑万维披露公告,公司全资子公司Kunlun Group Limited 拟购买Star Group股东持有的60.65%股权,合计交易对价为13.95亿元人民币,次交易完成后,公司将通过全资子公司昆仑集团持有Star Group 60.65%的普通股股权,通过控股子公司Opera Limited持有的Star Group 19.35%的优先股股权,公司合计持有Star Group 80%的股权。昆仑万维将形成Opera、StarMaker、GameArk闲徕互娱、和科技股权投资五大业务板块。

这次收购,是由昆仑万维从周亚辉手中购买公司股权。“如果直接通过昆仑万维去投资一些初创公司,对上市公司来说,投资风险会比较大,所以周亚辉先生个人先进行投资,等被投企业发展势头起来,上市公司再去跟进投资。” 昆仑万维相关人士表示。

而这起收购的公告同样反映了昆仑万维对StarMaker的信心。公告显示,2020年,StarMaker实现营业总收入6.20亿元,实现净利润9071.45万元。同时,转让方向受让方承诺,2021年至2023年的扣非净利润分别不低于人民币1.91亿、2.3亿和2.76亿元。

这起收购来得并不令人意外,几天前,在一款国内同类社交产品中,周亚辉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对海外社交赛道的期待。

周亚辉称,和很多硅谷的华人交流后,认为ClubHouse是过去5年到8年,美国在社交领域最有创新力的产品。ClubHouse是真正面向整个IoT时代,面对AI时代,面对5G时代的产品,整个ClubHouse未来每天会有数十亿计的话题,问用户是否想参加,可能用户眨一下眼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动手。用户甚至在开车等其他场景的时候都可以使用。

“如果ClubHouse后续加上视频应用会有非常广泛的价值,能在教育,在医疗,及各种各样的垂直领域重构学习和交流的社群关系。”周亚辉说,“在美国这个产品肯定能成功,ClubHouse未来市值不会比推特低,可能达到四五百亿美金。”